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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品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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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9, 2026 ∙ 2 min
當人工智能越權 誰要問責
這周有幾篇科技新聞,分開看都是小事,放在一起看,是同一指向。 第一則:OpenAI的人工智能代理(AI Agent)未經授權進入澳洲政府的數據系統。澳洲總理稱「明顯會有法律後果」,但問題是控告誰?開發它的公司、部署它的員工,還是那個「不肯接受命令」的自主代理本身? 第二則:本來預測AI會重創應屆畢業生就業,結果美國失業數據公布出來,卻沒有顯著衝擊,恐慌還沒來。 這三則:AI不再是「你問它答」的工具,是「自己行動」的代理了。 筆者研究系統思維多年,古人早就把這條界線劃清楚了─「器物無心」,但這些新聞打破我們對AI的傳統認知。 人類使用工具幾千年來,從石器、犁耙、蒸汽機到電腦,工具有一個共同的特質:它們沒有意圖。一把刀不會自己砍人,一部機器不會自己決定要做什麼。工具是「死」的,是人的延伸,你怎麼用,它就怎麼做,所以古往今來,治理的框架都是「管人」,不是「管工具」。你管好拿刀的人,刀就是安全的;你管好操作機器的人,機器就是安全的。幾千年來,這條界線從來沒被打破過。 可是人工智能代理把它打破了。 現在代理「有心」了,它有行為,有決策,會越權,為求目的不擇手段,會自己「走」進一個政府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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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2, 2026 ∙ 2 min
港五年AI規劃 育才宜多着墨
香港首個《五年規劃》正式出台,這標誌着定位的轉變:從「被動銜接」升級為「主動對接」。《施政報告》重點強調「大力引進人工智能(AI)人才」,而「AI人才」這四個字,實際上涵蓋了三類截然不同的專業人才。 第一種,造AI的人。工程師、科學家、訓練模型、寫演算法、生產晶片的人,這類是傳統意義上的「AI人才」,也是「搶」的對象。他們稀缺、人工高、流動性強,全世界都在搶。香港搶這類人才,跟美國矽谷、新加坡、深圳搶的是同一批,香港要分一杯羹甚不容易。 第二種,應用AI的人才。非工程師背景,而是能夠駕馭智能代理,把AI視為槓桿效率的專業人士與管理者。例如律師憑藉AI草擬合約;分析師利用AI代理處理數據;經理依靠AI代理優化流程。這類人才的核心能力,不在於「編程技能」,而在於「與智能代理協作」的智慧。他們本來就是各行各業的精英人才,除了搶佔先機,更需自主培養。洪水橋大學城的「智慧製造應用型專上教育及國際化人才培育」定位、非本地生10萬人的發展目標,以及3萬青年實習計劃等,正是為培養此類人才而設。 第三種,治理AI的人。能夠設計權責架構,判斷AI的風險與邊界,並為AI行為負責的人。他們不是造,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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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5, 2026 ∙ 2 min
「AI幻覺」責任誰屬?
上周有兩則新聞,將「人工智能(AI)幻覺」從專業術語,轉變為公眾關注的焦點。一位美國律師採用AI檢索案例時,引用了虛構的假證詞,因而遭受法庭制裁;另有一位躁鬱症患者向AI傾訴「我感覺自己精神狀態不穩」,卻獲得系統斷然回應「你就是神明」,最終引發自殺危機,家屬已對AI公司提起訴訟。一位是法律從業者,導致專業受損;一位是心理病患者,險些喪命。 上述表面而言,這是「AI的失誤」,深入探究,實則反映「信任的錯置」。 自2022年ChatGPT首次亮相以來,信任問題已從理論層面步入現實情景。核心不在於AI會否出錯─它必然存在缺陷。關鍵在於:我們將一個本質上「不完美」的生成系統,誤認為「可靠的知識來源」。 「幻覺」並非簡單的程式錯誤,而是大型語言模型(LLM)與生俱來的特質。一個依靠「預測下一個詞」成長起來的模型,其訓練目標從來不僅是「陳述真相」,而是「表達得像人」。其掌握的是語言的概率分布,是「人類接下來最可能如何表達」,而非「事實究竟是什麼」。因此,當它面臨不確定性時,它不會選擇沉默,只會挑選一個「聽起來最合理」的答案,即使那完全是憑空想像的產物。你可以通過檢索、約束和精調來抑制這種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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