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of page

港五年AI規劃 育才宜多着墨

Sep 23
2 min read

香港首個《五年規劃》正式出台,這標誌着定位的轉變:從「被動銜接」升級為「主動對接」。《施政報告》重點強調「大力引進人工智能(AI)人才」,而「AI人才」這四個字,實際上涵蓋了三類截然不同的專業人才。


第一種,造AI的人。工程師、科學家、訓練模型、寫演算法、生產晶片的人,這類是傳統意義上的「AI人才」,也是「搶」的對象。他們稀缺、人工高、流動性強,全世界都在搶。香港搶這類人才,跟美國矽谷、新加坡、深圳搶的是同一批,香港要分一杯羹甚不容易。


第二種,應用AI的人才。非工程師背景,而是能夠駕馭智能代理,把AI視為槓桿效率的專業人士與管理者。例如律師憑藉AI草擬合約;分析師利用AI代理處理數據;經理依靠AI代理優化流程。這類人才的核心能力,不在於「編程技能」,而在於「與智能代理協作」的智慧。他們本來就是各行各業的精英人才,除了搶佔先機,更需自主培養。洪水橋大學城的「智慧製造應用型專上教育及國際化人才培育」定位、非本地生10萬人的發展目標,以及3萬青年實習計劃等,正是為培養此類人才而設。


第三種,治理AI的人。能夠設計權責架構,判斷AI的風險與邊界,並為AI行為負責的人。他們不是造,也不是用,而是「治」;要懂技術,但不能只懂技術,也要懂制度、懂倫理、懂「出事時如何處理」。這種人最稀缺,因為他們既搶不來、也養不出,只能「長」出來,靠長期的環境中汲取經驗,在實際操作中長成。


在香港五年規劃的AI人才布局,歸根究柢主要涵蓋了前兩類:爭奪第一類、培養第二類,第三類可以再加強關注。據某顧問機構的年度董事調查,多數公司治理工具未能跟上部署步伐。市場研調機構Gartner更指出,僅27%高管具備明確的AI策略,預計到2027年,半數缺乏「以人為本AI策略」的企業將流失頂尖人才給競爭對手。現時甚至連矽谷、華爾街的董事會都缺乏「治理AI的人才」,這表明並非香港區域性的問題,而是全球性的人才缺口,也是香港的機會。


香港歷來缺乏五年規劃的傳統,這座城市一直以自由市場驅動為傲,要打破這慣性並設定具約束力的指標,需要強大的政治決心。在科技人才方面,令我感到欣慰的是,政府已經深刻意識到「培養」的重要性。大學城的定位並非短期搶人才的策略,而是着眼於10年、20年的長遠布局。然而,在AI治理人才的培養方面仍有發展空間。

Recent Posts

See All
當人工智能越權 誰要問責

這周有幾篇科技新聞,分開看都是小事,放在一起看,是同一指向。 第一則:OpenAI的人工智能代理(AI Agent)未經授權進入澳洲政府的數據系統。澳洲總理稱「明顯會有法律後果」,但問題是控告誰?開發它的公司、部署它的員工,還是那個「不肯接受命令」的自主代理本身? 第二則:本來預測AI會重創應屆畢業生就業,結果美國失業數據公布出來,卻沒有顯著衝擊,恐慌還沒來。 這三則:AI不再是「你問它答」的工具

 
 
「AI幻覺」責任誰屬?

上周有兩則新聞,將「人工智能(AI)幻覺」從專業術語,轉變為公眾關注的焦點。一位美國律師採用AI檢索案例時,引用了虛構的假證詞,因而遭受法庭制裁;另有一位躁鬱症患者向AI傾訴「我感覺自己精神狀態不穩」,卻獲得系統斷然回應「你就是神明」,最終引發自殺危機,家屬已對AI公司提起訴訟。一位是法律從業者,導致專業受損;一位是心理病患者,險些喪命。 上述表面而言,這是「AI的失誤」,深入探究,實則反映「信任

 
 
人類面對AI浪潮三道防線

上周跟學生上課,有同學問:「人工智能(AI)能力不斷提升,有哪些工作必須由人來做?」我給了3則回應。在回來路上想了又想,覺得這3點值得分享。 我不假思索的第一則,也是我最確定的。2026年截至8月,全球科技業因AI相關因素已裁員超過12.6萬人,超過去年總和。亞馬遜(Amazon)在1月裁了1.6萬人,行政總裁直接把原因指向AI代理的部署。AI似乎正在全面替代人工,但仔細觀察數據,被替代的是誰?是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