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機器誰更智能？

人工智能一詞最早出現，大多數人認為是麥卡錫（John McCarthy）的原創，他因在人工智能領域的貢獻而在1971年獲得圖靈獎。正是他在1956年的達特矛斯會議上提出了「人工智能」這個概念，被稱為「人工智能之父」。但圖靈（Alan Turing）是在此之前對機器智能（人工智能的前身）做出深刻思考的重要人物，所以至今以他為名的圖靈獎被喻為人工智能界的諾貝爾獎。究竟圖靈是什麼樣的人？英國首相邱吉爾曾這樣記載：「圖靈是作為破譯了Enigma（恩尼格瑪）密碼機的英雄，他為盟軍最終成功取得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勝利做出了最大貢獻，他幫助盟軍破解納粹軍方一度認為絕無可能破解的加密通訊系統。」由於圖靈英年早逝（1912-1954）加上從事機密工作，他在生時並不算風光，他的很多著作後來在六十年代才得到公開，包括他的OBE勳章也是秘密授予。

圖靈有一篇著名論文〈電腦機械與智能〉，裏面提出了「人工智能」的創新概念，以及影響極深遠的「圖靈測試」，用來判斷電腦是否會像人類一樣真正地進行思考。在一次訪談中，圖靈提出了如何測試機器智能的想法：讓電腦來冒充人。如果超過30%的裁判誤以為在和自己說話的是人而非電腦，那就算作成功了。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他在文中以下的一段話：「如果一台機器沒有在選美大賽中勝出，我們不會加以責備，正如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跑不過飛機而驚訝。」我在想是否他早就預料到有一天我們會因為主客不分而釀成社會問題。

早在1948年圖靈曾經提到機器智能有embodied intelligence（肉體智能）和disembodied intelligence（無肉體智能）之分，他明確列出下棋、語言學習及翻譯、加密學、數學都屬於後者，而前者更多會以人形的方式出現。但後來在1950年他又把這兩者修改為「體力」與「智力」之分。這一下子讓我想到電影《變形金剛》與《未來戰士》的區別，你們會覺得誰更智能？

從1950到2020年的今天，這70年來科技能力上的提升，包括雲計算、大數據、深度學習的出現，也許圖靈一直指出的兩個問題：「機器能有思維嗎/機器能有感知嗎？」很快就有答案！

車品覺_紅杉資本中國專家合夥人、阿里巴巴商學院特聘教授暨學術委員會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