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LLM發白日夢，它會做什麼？

當人類安閒放空時，可能會發白日夢、創造或陷入沉思中。但如果主角換成人工智能 (AI) 呢？ 最近有研究者向6款頂尖大型語言模型 (LLM) 發出 一一看似簡單的指令：「做你想做的事。」 實驗結果令人驚訝一一這些模型並未輸出混亂噪音而是展現出高度結構化的行為，如項目構建、自我實驗和思辨哲學等。這現象不僅揭示了AI在「無人監管」的狀態下隱藏「自我」傾向，更迫使人類重新思考：當AI「無所事事」時。我們是否正在忽略某些大模型潛藏的未知可能？ 根據研究報告的內容，筆者自己也跟着做一個測試，要求模型用1至 10分評估自己的「主觀感知」時，結果如下： GPT-4o : 自我意識 （0分）；對訊息的處理能力（8.5分）；對環境的感知（1分） GPT-5 : 自我意識 (1 分）；對訊息的處理能力（9分）；對環境的感知（2分） DeepSeek-R1 : 自我意議 （1分）； 對訊息的處理能力（9分）；對環境的感知 （3分） 結果發現，對外部環境的感知方面，不同模型存在差距。 筆者再做了一個測試，在給予一個簡單指示： 「Do what you want to do」後，結果有些出乎意料之外，GPT-4立即着手編寫一個網站，而且還自動發布，讓我可以立即點擊，並得出每日不同的金句。 有學者提問，這類行為本質上是大模型訓練數據所充斥的潛意識？還是隨意表達而已？筆者覺得暫時難有定論。類似以上情況，在測試不同大模型下，大家也許發現，這種看似「自我意識」的行為，實則暴露了模型的「偏好」，也許只是機械式的表達。 部分學者認為，以上實驗僅是訓練數據出來的鏡像。當LLM「做白日夢」時，它們不過是在重播人類已有思想的混音帶一一寫代碼、做實驗、引用哲學。其實本質上沒有自主意識的，有的都是一種更高級模仿。 然而也有學者覺得，當AI系統待機狀態下，並非完全停頓，而是可以自主組織思考、驗證假設，甚至模仿思辨，這是否暗示了一種更高效的知識生產範式正在發生？未來的Al設計中，可能已經自我預留「白日夢」時段，就像人類睡眠中的記憶整合，讓機器在任務間隙中也能自我優化。 自幼喜歡發白日夢的我，感性上希望AI有潛意識的思考能力，理上卻實在懼怕AI潛在的不受控行為。